隔天一早,宫师傅便带着严进出的大哥和大姐来了。
他们都是一脸愁容,什么法子都没有。
不仅没法子,钱也没有。
“家里老父亲病倒,要不是平时有点积蓄,连医院都不敢去。如果是百八十元,兄弟姐妹凑来凑去,应该还是能凑出来。可——可几千块——压根不可能!”
“一千块指定还得去借。可五千块……太多了,连借都不知道上哪儿去借。”
江婉安慰他们说,严进出知晓家里的情况掏不出大钱,已经跟她以前预支了工资。
“五千块我先帮他掏。如果你们能去,路途费用和食宿的费用,我也能帮你们出。”
严进出的大哥茫然摇头,说他们连港市在哪儿都不知道,别说什么办护照办签证过关。
大姐也是一脸无措,只一个劲儿哀求江婉要帮忙救救严进出。
江婉安慰他们几句,随后让宫师傅送他们回去。
“我先生已经找人去了。如果有什么好消息,马上就让宫师傅去告知你们。”
老大哥和大姐一个劲儿答谢,唯唯诺诺跟在宫师傅的身后离去。
郝秀眉目送他们离去,满脸的不敢置信。
“看着是同胞兄弟和姐姐,眉眼都有些神似。只是——他家是怎么养出那个跩跩不可一世的严进出的?难不成就他一个人独树一帜鹤立鸡群?”
江婉想了想,道:“听说严进出从小就离家跟在他师傅身边走南闯北,到处研究吃食,追求极致美味儿。估计他像他的师傅吧。”
“应该是。”郝秀眉没继续纠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很有道理的。”
江婉忍不住看向办公室方向,吩咐:“杏花,麻烦你去叮嘱一下我舅舅。如果有子豪的电话,马上就喊伟达来通知我。”
林杏花搁下手中的篮子,答好匆匆往前院走。
坐在廊下晒太阳的李香妹见此,慢慢踱步过来,抱起篮子看了看,观察几下便继续捡起针线。
江婉睨了她一眼,低声:“嫂子,我哥让你别干针线活,说会伤眼睛。”
“他就是找借口不让俺干活。”李香妹笑开了,“俺都说了俺没事。再不找点儿事干,俺都快发霉了。”
郝秀眉挑眉笑问:“李姐,昨晚怎么没瞧见你和栋梁哥呀?你们上哪儿过节去了?”
李香妹无奈撇嘴:“还能上哪儿?跟俺公公婆婆,小姑子一家子,还有小叔子一块儿,吵吵闹闹过的节。俺栋梁掏钱在外头的馆子订了两桌饭菜,吃了半个多小时就散了。后来栋梁带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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