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本能地泛起震颤,边缘处甚至隐隐有退避、消融之态。
这是维度的碾压,是层级的悬殊,更是本源上的天堑之别。
这些异族虽跨界而来,离开了滋养他们的母域,连其本源道韵在此都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实力无形中已打了折扣。
可他们既能横跨无尽虚空抵达此处,自是各族精挑细选的顶尖战力。
其中哪怕是实力最次者,抬手间亦能引动风云倒卷,轻易掀翻灵界半壁江山。
人数虽寥寥无几,但他们的到来却如同一柄柄淬了冰的利刃,悬在所有灵界众生的头顶,寒芒直刺神魂。
那股凌驾于天地法则之上的超然威压,那淡漠如冰封的俯瞰目光,那深入骨髓的居高临下,都比先前毁天灭地的湮灭光潮更令人窒息。
他们没有嘶吼,没有狂躁,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越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往往越以绝对的漠然俯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