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另有更深的图谋。
至于说来的是蒋入圣,而非当初与她约定“待事了,不管她去哪里游历,都会亲自为她备上最快的灵舟、最充裕资粮”的蒋玄。
很显然,蒋玄这是躲了,让自家儿子来圆这个场。
事后,他大可推说事务繁忙,或是身在别处,来不及为她亲自送行。
凌云心中虽对这般鬼蜮上不得台面的算计有些不齿,却也未将之流露于表面。她整了整衣袍,淡淡道:
“请他进来吧。”
蒋入圣大步而入,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越发温润如玉。
晨光正斜斜穿过竹隙,在他肩头投下斑驳的光影,更添了几分清隽。
“早间叨扰,扰了道友清净,入圣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他语声温雅和煦,礼数周全却不显生疏,眉眼间满是恰到好处的歉然。
凌云心中虽存着几分疏离,面上却已先漾开一抹温和笑意,抬手虚引,礼数周全:
“入圣兄前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觉得叨扰呢。”
同时,恰到好处的露出了几分疑惑:
“只是不知入圣兄今日特意前来,是有何要事?”
不疾不徐,既维持着双方微妙难言的平和,又不动声色地将话头引向正题,仿佛真的对他的来意一无所知。
闻听凌云询问,蒋入圣脸上不禁泛起几分赧然,略一拱手道:
“实不相瞒,蒋某此次前来,实为赔罪。”
话毕,他站起身来,深深一躬:
“凌道友,实在对不住。
一个多月前,因族中遇到一些变故,家父不得不远赴外境处理,临行前特意交代,让我代他向你致歉,无法为你饯行。
昨日,道友与家父的约定已了,入圣本该昨日便来拜访,偏生这几日琐事缠身,回府时已近深夜,恐打扰道友歇息,这才赶了个大早。”
闻言,凌云心中刹那闪过一丝幽沉——果然,是来“补补丁”的。
她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笑意,语气依旧平和:
“凌云身为蒋府客卿,既受府中供奉,本该为贵府分忧解劳。
如今偏因修为停滞,暂时再难为府中效力,怕是要耽误几位前辈恢复的进程,心中本就过意不去。
道友此刻还这般客气,反倒让凌云越发无地自容了。”
呵,漂亮话谁不会说?
她只是不屑做那虚与委蛇的功夫罢了。只是蒋家此次这般藏藏掖掖的算计,着实让她有些不快。
大家都是聪明人,见凌云语气淡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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