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九歌,尊号浮屠魔尊,世人惧称其为血浮屠!
指尖起落,清越绝响,葬尽天下不驯,荡尽世间异端;掌风所至,混乱至,纲常碎,大道崩。
自他崛起,便以血为墨,白骨为笺,在这片苍茫大地之上,铸就了他的秩序。
顺者昌,逆者亡!
但就是这样一个以杀立威、搅乱天地的存在,却是灵界近万年来,唯一一个能在两界本源大道相争的“废墟”上起舞的人。
近万年来,多少灵界修士在两界大道的对冲中灵智崩碎,神魂溃散,最终化作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诡物;
唯有他,竟将那互相吞噬、撕裂一切的大道战场,硬生生改造成了自己的修炼道场。
那些足以碾碎仙骨的本源冲突,在他手中成了淬炼道基的烈火;
那些让诸佛退避的法则风暴,反倒成了他滋养修为的甘泉。
就这般以逆天之能,硬生生修出了至高无上破灭一切的混乱大道。
据传闻,其修为早已深不可测,疑似已踏入大乘境的门槛,半只脚踩在了凡人与真魔的界限之上。
话到此处,墨魇喉结微动,最终还是忍不住添了一句:
只可惜,他这种独辟蹊径、忍常人所不能忍,在两种本源大道相争的废墟之上傲然起舞的方法,太过霸道、狠绝,旁人根本无法复制。
听着墨魇用神念传来的这段对葬九歌的介绍,凌云心中才真正勘破对方那句“坟墓也好,棋局也罢……于你而言,又有何区别”的深意。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千般算计、万般谋划,终究抵不过实力二字——实力,才是决定一切胜负的铁律。
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惊觉,自己所面临的究竟是如何凶险至极的局面——分明已是绝境!
大乘啊……
他大爷的,这般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的确有资格说出那样的话。
一路行来,凌云凭着自身韧性与筹谋,早已褪去了初临此界时的稚嫩。
可这一刻,那种初来乍到时的无力感竟又再次翻涌上来,带着几分啼笑皆非的槽点,直让她觉得牙疼。
那现在还怎么玩?
低头服软,沦为对方登顶路上可以随意取用的“人材”?
可这种人的性子,又岂是旁人靠讨好巴结,便能随意拿捏接近的?
真要把自己置于这般不值钱的卑贱境地,恐怕不等有所筹谋,便已先一步被对方弄死了。
那索性表现出几分气节、个性来,宁死不屈,以此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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