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万劫不复,连带着身边人,都要跟着你粉身碎骨。
旁人也就罢了,她不行。她身系灵界一线生机,我绝不容其尚未长成之时,便折在你这乱途之中。”
葬九歌闻言,眸色瞬间沉了几分,冷光隐隐流转,语气里再无半分迂回退让:
“我自有分寸。借她道途,成我大道,绝不会伤她分毫。
至于此事引来的滔天风雨,自有我一人扛下,不劳旁人挂怀。”
“只怕这风雨,你扛不起。”
妇人声音平淡,却也未退让,从容反问。
然而,她话音尚未落定,葬九歌已缓缓抬眼,眸中寒意如冰棱渐生,锋芒毕露。
“灵川。”
他沉沉开口,字字掷地有声,语气里已全然没了先前的客气,只剩凛然的疏离:
“我所敬的,从来都是你那位以身炼傀、守界万古的先祖风骨,而非你。”
言下之意,再分明不过——念及先祖情分,他尚且留了几分余地,但若对方执意阻挠,他亦不会再顾及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