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蒋入圣,语气恳切:
“若此次外出能得机缘突破,修为更上一层,届时再运用复苏道为几位前辈调理,对异症的压制与疗愈,定能更见成效,也能为蒋府多出些力。”
稍顿,她又补充道:
“而且,此次离开也只是暂时,我既已忝为蒋府客卿,断不会言而无信。日后蒋府但有所召,我必即刻赶回,绝无半分推诿。”
凌云这番话,既点出了修为瓶颈对施治的掣肘,又以“暂离”“必返”的承诺安蒋家之心,更隐隐透出非走不可的坚决态度。
蒋入圣看着她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坚定,心里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凌云不是能轻易被说动的人,硬拦只会伤了双方和气,甚至可能逼得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脱离蒋家——那样的结果,对他,对蒋家来说无疑都是个巨大的损失。
他也不再多劝,只轻叹一声道:
“也罢,凌道友既已有了决断,我自当尊重。只是我虽属主脉,却人微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