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波折,今日的宴席早已没继续的意义。他温言安抚了凌云几句之后,也不再强留,亲自送她出了大厅。
夜风悄然漫过檐角,拂过凌云的衣袍,带着几分清冽的凉意,将她的发丝也吹得微微扬起。
衣袂翩跹间,那抹纤细的身影立在廊下,月光落在她肩头,竟透着几分遗世独立般的疏离与清冷。
厅中众人望着凌云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神色各异,心思如潮……
有惊叹于她那手复苏之术的玄妙,有忌惮她颠倒乾坤的辩才与胆识,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在心底悄然盘桓。
但这份复杂尚未在他们心头盘桓多久,便有侍者匆匆赶回,将滚滚在院外闹出的事件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了蒋玄。
刚出院门的凌云,便正巧撞见了自家滚滚与一众侍从僵持的场面——小家伙死死的叼着一枚乾坤囊,怎么都不肯松开。
而众侍从们也围着它束手无策,劝也不是,抢也不是,就那么干瞪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