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需得七分真三分假,瞒过他人之前,必先瞒过自己。
于是,她整副心神都沉浸在如何让自己的“死亡”显得更逼真上,反倒因此误打误撞的触碰到了寂灭之道。
虽因那股极致的“真”,侥幸躲过了层层探查,却又因全然不懂复苏的法门,竟在躲过危险之后,一时无法醒转过来。
此刻的凌云,仍如一具“尸体”般静静躺在灌木丛中。
那些人将她扔在这里时是何等模样,此刻便仍是何等模样,无一丝变化,气息沉寂得几乎已与周遭的枯枝落叶融为了一体。
圆滚滚的小毛球“咕噜噜”地滚到了她身旁,先是用毛茸茸的身子蹭了蹭她,像是在寻求安慰。
软乎乎的绒毛扫过凌云的脸颊,像小刷子似的轻轻挠着,带着几分天真的亲昵。
见凌云依然毫无反应,滚滚又伸出其肉乎乎、毛茸茸的小爪子,试探着扒拉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