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底的深渊,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那带着无限压迫的脚步声终于来到了她的身侧,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审视的探究。
紧接着,一只手探了过来,指尖带着玉石般的微凉,先是落在了她的鼻下——那里,早已没了呼吸的起伏。
停顿片刻,那只手又缓缓移向她的脖颈,指尖轻轻按在了凌云颈动脉的位置。
没有脉搏的跳动,没有丝毫温热,只有一片沁骨的寒凉,仿佛触碰的不是一具刚失了生息的躯体,而是一块在冰窖里冻了百年的顽石。
那人眉头微蹙,似有疑惑,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凌云颈间那片冰凉的肌肤,反复确认着。
片刻之后,仍有疑虑的他,又悄然朝凌云体内渡入了一缕木属性灵力。
那本该滋养生机的淡绿灵光,在凌云经脉中仅流转数息便如泥牛入海般,消散无踪,竟连一丝一毫的生命波动都未能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