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小家伙被戳得晃了晃,懵懂地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块流云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茫然,显然没弄明白凌云这又是在做什么。
“干嘛又戳我?”
凌云的指尖悬在小家伙的头顶,望着它那懵懂到近乎憨傻的模样,无辜的双眼,心头忽然涌上几分忧愁——这么精细的活计,这小憨憨真的能行吗?
她表示很怀疑。
只觉得,自己这趟引导之行,怕是要比破阵守阵还要艰难十倍百倍。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只能用这些流云糖当诱饵,像驯兽般一点点引导这小家伙,先让它能与自己无障碍交流,之后再熟练运用其能力。
时间就在这般日复一日的引导与磨合之中缓缓流逝。
在无数次用糖块引诱、用话语耐心抚慰、指点的往复里,凌云与玄沌兽之间终于有了几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