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点点充盈、凝练,那种踏实的进阶感令人心安;
可进阶之后,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壁垒,任凭她如何修炼,修为的增长都缓慢至极,几近于无,再难有往日的汹涌之势。
直到踏入这片光域,那凝滞的瓶颈才终于松动,光海中的能量如决堤的江河般,涌入体内,让她再次尝到了修为一日千里的滋味。
就这样,日子在单调的修炼中一天天流逝。
一年,两年……转瞬便是十年。
幽冥域的最深处,一座巍峨冥殿静静矗立,殿顶的黑瓦蒙着层化不开的霜气,寒冷而神秘。
整座殿宇如一头蛰伏的巨兽,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在这亘古的死寂之中,冷漠俯瞰着脚下的一切,将万载光阴的沉郁都深深刻进了每一道石缝里。
议事殿内,阴气浓稠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几位鬼域高层静默于各自的白骨座椅之上,跳动的幽绿火焰,将他们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
此时,殿内的气氛凝滞如冰封的寒潭,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冻住。
为首的黑袍鬼王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两颗悬浮的惨绿魂火,魂火在他掌心忽明忽暗,映得他眼底的阴影愈发深邃,如不见底的幽潭。
其周身的阴气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无形的威压让空气都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他的目光仿佛化作了两道无形的利刃,生生穿透层层叠叠、浓稠如墨的灰雾。
越过无数游荡的幽魂与嶙峋的山峦,精准投向那三界轮回大阵枢纽所在的无界渊——那里,界碑依旧静立,光海依旧翻腾,却听不到半点破阵的声响。
殿内死寂一片,唯有幽绿火焰在白骨梁柱上投下晃动的暗影。
“十年了,还没动静?这次不会又失败了吧!”
左侧身披暗白骨甲的鬼将猛地拍向座椅扶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甲胄上的旧伤还凝着黑褐色的魂渍,那是曾经冲击光域时,被光的净化之力灼烧后留下的痕迹。
右侧那位颔下以阴气凝成胡须的老鬼,则慢悠悠地捻了捻须尖:
“不好说,再看看吧……”
“还等?”
鬼将霍然起身,周身骨甲碰撞的脆响如惊雷般刺破沉寂:
“都十年了!连个动静都没有,还要等到何时?难不成要等咱们魂火燃尽,化作幽冥域里的飞灰后才行?
那时就算破了阵,又有什么意义?”
他此言一出,大殿气氛骤然凝滞,连用来照明用的幽绿火焰都似被冻住般,僵在半空。
“嗤……!”
斜倚在白骨座椅上的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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