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精准滴落在她左手腕内侧——那里本是空无一物的莹润肌肤,此刻在精血的触发下,竟如遇火的灯芯般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芒。
红芒在肌肤下游走、汇聚,像沉睡了千年的藤蔓骤然苏醒,带着破土而出的疯狂四下蔓延。
每一寸蔓延之处,都传来皮肉下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针在经脉里钻刺。
那道隐于皮肉之下的印记,终于在精血的催化之下彻底解封。
繁复的纹路如活过来一般流转,末端猛地炸开无数细碎的光粒,在空中凝聚成一只振翅欲飞的虚影图腾。
图腾在她腕间盘旋三匝,最终化作一枚清晰可见的血色印记,深深烙在其肌肤之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那是当年她父亲尚在时,以自身本命精血为引,为她亲手绘制而成的血脉封印,将她体内那份过于特殊的血脉牢牢锁住。
父亲曾再三叮嘱,不到生死一线绝不能动用……
封印一旦解开,要么引来觊觎血脉的强敌招致杀身之祸,要么便是以燃烧自身修为与精血为代价,换来一时的力量暴涨,过后便将迎来修为尽废的风险。
“走!”
她低喝一声,声音因舌尖的血腥味与强行催动秘术的反噬而沙哑得厉害。
腕间的血色印记骤然亮起,一道暖流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掌蔓延开来,在他们周身化作一道薄薄的光罩。
原本枯竭如死水的灵力,竟也在这一瞬间如被引燃的薪柴般涌起滚烫的热浪。
她死死地拖着丈夫的手,连眼角都未曾再瞥那两个兄妹一眼,拼尽全力,借助此刻暴涨的力气朝着远离那二人的方向疾驰而去。
护体光罩撞开浓如墨染的雾气,发出“嗤嗤”的声响,在身后拖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红色残影,如流星般划破这片死寂的雾霭。
丈夫只觉一股灼热的奇异力量顺着与妻子相握的手臂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方才还几乎榨干迸裂的经脉竟奇异般地生出源源不断的力气,脚下仿佛踩着无形的风。
他低头看向妻子,见她嘴角已溢出新的血迹,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而她腕间那枚血色印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光泽,从刺目的殷红渐渐变得黯淡。
她这是……再以自身精血为代价,解开某种只有在古籍中才有过记载的血脉封印吗?
丈夫心头剧震——如此重要的秘密,自己的妻子怎么从来没有对他提起过?是不信任吗?
“你……”
他想问,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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