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李锐一路小跑冲到秦渊面前,满脸通红,眼中满是敬畏与压抑不住的兴奋。
连长走了整整二十多天,这二十多天里,全连上下谁不是憋着一口气?
大家都知道秦渊是带着骨干去参加了高级别的全军甚至跨国联合对抗演习,新兵们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私底下全都在传——新兵连总教官秦渊,那是在特种部队里都是传说的阎王爷。
这帮刺头新兵没日没夜地练,中午不休息,晚上加练两百个俯卧撑、一百个负重深蹲,就是为了等秦阎王回来的时候,能昂首挺胸地接一句“练得不错”。
站在队列第一排最左侧的,是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庞大汉子,浑身肌肉虬结得像老树盘根,外号“野人”的臧冲。
此时臧冲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地喘着白气,两只铜铃大眼里闪烁着桀骜的光芒,下巴微微昂着。
在他旁边,是全军武术散打比赛前三名出身的郝连,以及眼神灵动、骨骼精瘦的侦察尖子苏小衡。
几个刺头兵虽然军姿站得笔直,但微扬的嘴角和挺起的胸膛,无不写着两个大字——骄傲。
全场一片死寂,只有风吹动营区红旗的猎猎声。
秦渊没有还礼。
他甚至没有看李锐递过来的训练考勤登记表。
他只是慢慢地走上队列前方的水泥指挥台,目光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层上的冰棱,居高临下地从每一个新兵的脸上扫过去。
那目光太冷,也太利。
在阿克兰矿区地下几百米阴暗潮湿的巷道里,在面对瓦西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和装甲车炮口时磨砺出来的铁血煞气,没有任何掩饰地从秦渊身上散发开来。
原本还带着几分得意的新兵们,被这目光一扫,心头莫名一沉,后脖颈的汗毛一根根倒竖起来,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他们的连长,而是一头刚刚撕碎了猎物、嘴边还挂着血沫的孤狼。
秦渊抬起喇叭,并没有开机。
他只是单手拎着喇叭,声音并不算大,但穿透力极强,清晰地落进操场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看完了?”
新兵们愣住了。
“都挺骄傲?”秦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眼神如刀子般在臧冲和郝连脸上剐过,“李副连长刚才跟我说,你们这段时间练得很苦,成绩斐然,甚至有人打破了去年新兵连的负重越野记录?”
李锐在台下挺了挺胸膛,下意识地点头。
队列里的臧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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