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而且频率管理涉及到法规问题。
但英军在SENTA基地里有没有电子对抗的课目,秦渊没有详细说。
“也许到了SENTA才知道。”常小北说。
医务室的窗户外面,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暗下来。
高压钠灯又亮了,橘色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长条的亮斑。
亮斑的边缘是模糊的,因为钠灯不是点光源,是面光源,光线穿过窗户的毛玻璃之后发生了漫反射。
亮斑里能看到空气中有很细的灰尘颗粒在缓慢地飘动——医务室是一个需要保持清洁的地方,但灰尘总是存在的,只是平时看不到,只有在光线下才会现形。
常小北看着那些飘动的灰尘颗粒,想起了秦渊今天下午说的那句话——“科技让战场变得越来越透明。”但灰尘在光线下现形的事实也说明了另一面——透明是相对的。
没有光的时候,灰尘是看不见的。
没有热成像的时候,体温是看不到的。
科技的透明需要一个介质——光、热、声、电磁波。
如果你能阻断或干扰这些介质的传播,透明就会重新变成不透明。
他把这个想法跟周锐说了。
周锐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条波浪线。
“你的意思是——对抗科技的核心不是做得比科技更好,是让科技的条件不成立。”
“对。”常小北说,“就像一个在光学镜头面前的人,最好的隐藏方法不是穿迷彩服,是让光学镜头没有光可以看。
没有光,什么迷彩都没用。
同样的逻辑——在热成像面前,最好的隐藏方法不是隔热,是让热成像探测器分辨不出你和环境的温度差。
如果环境温度是三十七度,你也是三十七度,热成像上你就完全消失了。”
“但要找到三十七度的环境——”周锐说到一半停下来,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光和在秦渊眼里见过的光一样,“温泉水。
或者地热。
或者——”
“或者一群人。”常小北接上去,“人体体温本身就是三十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