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能传递信息,不能用手势,不能使眼色。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原地等演习结束。”
他把激光笔关了,把遥控器放在讲台上。
“英军的演习裁判标准比国内的更苛刻。
国内的系统允许一定的容错率——比如子弹擦过头盔边缘不算命中,比如被队友误伤不算阵亡。
但英军的系统不区分敌我火力——任何一个激光源的命中都会被判定为命中,不管是敌人打的还是你自己人打的。
这意味着你们的火力协调必须更加精确,因为在真正的城市巷战里,队友的子弹和敌人的子弹一样致命。”
常小北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敌我不区分。
他知道这几个字的分量——在CQB的狭窄空间里,队形密集,交火距离近,火力线交叉的概率比野外作战大得多。
如果系统不区分敌我火力,那就意味着任何一个队员在开火的时候都必须确认自己的火力线不会穿过队友的身体。
这个要求在速度极快的室内交火中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整个团队的配合精确到了每一个人的每一步移动都被预先协调好了。
常小北写完这几个字之后抬起头,看着幕布上的激光感应条照片。
感应条很薄,贴在背心上几乎看不出来,但它的存在改变了一切——它让演习变成了一场不能被作弊的游戏。
你不能假装自己没被命中,你不能在判定阵亡之后继续战斗,你不能在被击中之后找借口说“感应条可能失灵了”。
系统不给你任何扯皮的空间。
命中就是命中,阵亡就是阵亡。
岳鸣坐在第一排。
他从训练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但他的眼睛一直在动——看幕布上的地图,看秦渊的手指在讲台上敲击的位置,看窗外训练场上那个集装箱小楼在夜色中的轮廓。
他的手指也在动,右手的大拇指在左手的手腕上有节奏地按着,像是在测量自己的脉搏,又像是在用指尖的触觉记住什么东西。
秦渊注意到了岳鸣的沉默。
“岳鸣,”秦渊说,“你带过的最长的演习是多久?”
岳鸣的手指停下来。
“七十二小时。”
“连续?”
“连续。
中间没有休整时间。
蓝军是特种作战群的一个分队,他们用了大量无人机和热成像设备,把我们压在一片废弃工业区里。
前两天我们几乎没有办法移动——白天有无人机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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