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疑惑。
南宫尧笑了笑，说道：“诸位长老可还记得赵亭加封紫衣的那一天？”
除了楚凝裳，柳云间等人闻言神情变得茫然。
赵亭加封紫衣那天他们当然记得，时隔不过一年罢了，再加上当时有个疯癫的凡人闹事，记忆可深刻了。
呃！
突然，众人似乎注意到什么细节！
于是乎，众人目光望向南宫尧，想得到什么答案。
南宫尧也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见状，长老们的瞳孔缓缓收缩了起来......
是他！
宗主口中的先生竟然就是他！
怪不得...怪不得，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日紫衣加封典礼，当着各宗门势力的面，发生那种事，换谁来都没有好下场，可最后宗主却一句到此为止轻飘飘揭过......
当时那件事困扰了长老们许久，今日总算是得到答案了。
柳云间失神，忽然一个踉跄。
好在一左一右的刘玄印和姜白鹭第一时间将其搀扶。
“大长老，你怎么了？”刘玄印担忧问道。
众人亦疑惑。
只见柳云间脸色苍白，喃喃道：“宗、宗主，那日云间是不是对那位前辈语气不好了？发生那种事，云间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若提前知晓前辈的身份，云间定然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