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中的刺痛愈发强烈，眉头皱得更紧。
记得吗？
真的记得吗？
应该记得吗？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为什么，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痛苦不堪的模样，她的心，会像被针扎一样，隐隐作痛？
为什么，她会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平他眼中的痛苦？
宁志缓缓开口，声音淡漠而戏谑，如同冰冷的刀刃，划破天际，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陈平，好久不见。没想到，堂堂金龙血脉者，也会有如此失态的模样，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这道声音，将陈平从失控的思念中强行拉回现实。
陈平的目光，终于从苏雨琪的身上，缓缓移开，落在了宁志的脸上。
眼中的思念、激动、狂喜，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冰冷的杀意与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宁志！”
陈平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尽的杀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你对雨琪做了什么？！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他很清楚，苏雨琪绝不会忘记他，绝不会用如此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这一切，一定是宁志搞的鬼！
一定是宁志用了什么邪恶的手段，封印了苏雨琪的记忆！
宁志放声大笑，那笑容，带着无尽的得意与嘲讽，嚣张至极。
“做了什么？”
他微微俯身，语气轻佻而残忍，“我没做什么，我只是帮她找回了真正的自己而已。以前的她，被你这个凡俗蝼蚁蒙蔽心智，迷失本心，如今，她已经清醒了，彻底摆脱了你这个累赘。”
他顿了顿，目光戏谑地扫过陈平惨白的脸庞，语气愈发残忍：“她不认识你了，陈平。在她的心里，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她便会对你拔剑相向？”
陈平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然后用力捏碎，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却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他不愿意相信，也不肯相信。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苏雨琪，眼中满是期盼、祈求、卑微与无助，那是曾经傲视天下的龙皇，从未有过的模样。
“雨琪……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曾经一起在世俗界闯荡，一起许下过诺言……我们……”
陈平的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苏雨琪看着他的眼神，依旧陌生，依旧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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