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下一天。
他们去爬山,周燕宁是什么人?是射箭都能练一整天的人。谢珩看她累得几次都歇下来喘气,还是固执地往上走,他本来打算和她慢慢爬,聊聊天增进感情,谁知道她一心就想着登顶。他想背她,周燕宁头摇得像个油盐不进的倔驴。等到了山顶,谢珩搭好了帐篷,周燕宁已经累得蹭蹭蹭地爬进去就睡,谢珩也爬进去,给她按腿、赶蚊子,守着日出叫醒她。
看完日出,周燕宁又睡了过去,谢珩终于如愿以偿地背着她了。她醒来时在谢珩的公寓里,谢珩正在洗手池旁一脸认真地搓她沾了泥点子的袜子。
周燕宁走过去,“洗不干净,就不要了。”
谢珩手顿住,一双袜子,换他自己也是丢了,可是他把周燕宁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低头看见她的袜子,突然就鬼使神差地拿去搓了。
天知道,谢珩这辈子自己的袜子都没搓过几回。
他突然笑了,“周燕宁。”
“我他妈怎么见着你就想方设法想伺候你呀,我上辈子怕不是你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