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都会被重视起来。
柏伦一向不是为难人的人,他点点头:“我明白。”
“按理说,您应该跟我回去问话,但是,我信任您。而且……”
埃文指了指柏伦怀中的女人,“她似乎状态很糟糕,您必须尽快带她去医院。”
“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她应该有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二十年前那场残酷的战争过后,戈林的许多人都患上了这个病。
经过时间的流逝,他们或许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但只要一个触发他们痛苦的引子,他们就会陷入那曾经暗无天日的会议中无法自拔,失去继续活着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