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仿佛耗尽了力气。
黄秋平和曹将军肃然敬礼,放轻脚步退了出去。
厚重的木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老人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阳光的透过窗棂,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对面空无一人的沙发上。不知何时,贺新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早已存在。他依旧穿着那身儒生装,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他。
“三十年卧薪尝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登天哦。就是难比登天,你们小娃儿都敢走,老头子就陪你们走一遭。”老人哈哈一笑,将眼前的虚幻挥之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