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是了,他们要的是一条听话的狗,而不是一只让世界尊重的雄狮。
萨达姆缓缓看向墙壁上挂着的一把残破不堪的匕首,那是他出生前就死去的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
他的儿时记忆里只有饥饿,贫穷,只有母亲在黑暗中无助啜泣,只有舅舅反抗殖民暴徒的怒火。
萨达姆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如果伊拉克人民不想重新回到殖民时代,重新过上那种没有希望的贫穷生活,那就只有战斗,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
“安排一下,我要与安然李见一面。”萨达姆按响了电铃,对进来的秘书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