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返回,六点左右离开。周三晚上会去一家位于老城区的私人俱乐部,周六上午去一趟医院,然后回家。
规律得像一台被精确校准的瑞士钟表,毫无偏差。
莫奈也注意到了一些不那么规律的东西。
比如周二下午四点半,一辆深色的奥迪A8停在律师事务所楼下,没有熄火,排气管在冷空气中冒着白雾。车窗贴着深色的隔热膜,看不清里面坐着谁。德·拉罗什下楼后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向他那辆深蓝色的沃尔沃,而是直接钻进了那辆奥迪的后座。车子在日内瓦老城区的窄巷里绕了将近四十分钟,然后在一个地下停车场入口处消失。
莫奈没有跟上那辆车,因为他早就安排好了跟踪。根据四组队员的反馈,奥迪在地下停车场停留了大约一个半小时,然后重新出现在地面,开回了律师事务所楼下。
德·拉罗什下车时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还有周五晚上八点,德·拉罗什没有去俱乐部,而是独自一人步行到了罗讷河畔的一段堤岸,在那里站了大约二十分钟,面对着水面,像是在等人。二十分钟里他没有看手机,没有与任何人交谈,只是站在那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落在灰绿色的河水上。
莫奈当时坐在距离他大约一百米处的一条长椅上,手里翻着一本翻旧了的侦探小说。德·拉罗什的左肩在站立时比右肩略低,这个细微的姿态差异源于右脚跛行,是长期积累的身体习惯。
那个在堤岸上站了二十分钟的人,远比那个在律师事务所里规律进出的人更接近暴风雪的真实面目。
这些观察都被莫奈用加密的方式传回马岛情报中心,由安娜和阿列克谢进行进一步的交叉比对和分析。
昨天下午,他收到了来自情报中心的一份分析报告。
德·拉罗什在二零一一年六月至二零一二年十二月期间,共经手了至少七笔与非洲矿业相关的跨境资金流动,总金额超过七百万瑞士法郎。
这些资金流动的共同特点是资金来源为注册在卢森堡、列支敦士登或英属维尔京群岛的空壳公司,资金去向则为位于巴黎、伦敦或布鲁塞尔的私人账户。其中有两笔资金流动的金额、时间节点和中转路径,与伊万诺夫供述中提到的暴风雪支付模式高度吻合。
报告还附注了一条来自苏黎世格里森私人银行前客户经理的信息。
格罗夫信托的实际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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