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铁锤按下对讲机。“继续打,干掉这些铁王八。”
政府军的进攻在M23防线的坚石面前撞得粉碎。他们在防线前方丢下了至少十辆坦克和装甲车,超过两百具尸体,剩下的士兵拖着伤兵往南边溃逃。
这一次他们没有在基万加附近停留,而是一口气跑了好几公里,才在军官的呵斥下停下来。
基万加难得地安静下来,前线的枪声也完全停了。荒原上弥漫着硝烟和焦糊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和泥土的气息,熏得人直想呕吐。
李琰靠在沙袋上,望远镜从沙袋后面探出头去。政府军的方向,原本灯火通明的营地现在一片漆黑,只有几辆装甲车的尾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他们撤了。”卡姆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疑惑。“政府军的伤员正在往卡车上搬,坦克也掉头了。”
“不是撤,是后退重整。”铁锤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穆托姆博把进攻部队撤到了基万加以南五公里的位置。”
以色列耶路撒冷的晨光从橄榄山的背面漫上来时,整座城市还沉浸在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里。
米拉贝尔站在耶路撒冷老城雅法门的入口处,背靠着一棵被岁月修剪得枝丫扭曲的橄榄树。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长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晨光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远比她平静的面容要复杂得多。
阿娜特蹲在她脚边,手里捏着一片从地上捡起来的橄榄树叶,正专心致志地用手指沿着叶脉的纹路慢慢抚摸。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眸里倒映着远处金顶清真寺的穹顶,像两颗清澈而深邃的湖,什么都能映照,却什么也留不下来。
"米拉妈妈,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她的声音像风铃一样清脆,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颤的天真。
米拉贝尔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期待,只有一种惯常的、近乎麻木的空洞。
阿娜特在塔那那利佛的花园里早就习惯了阳光和猴面包树,习惯了狐猴小乖跳到她肩膀上偷吃芒果的日子。可此刻,她站在一座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城市里,既不兴奋也不恐惧,只是安静地、近乎透明地存在着。
"我们来见你的家人。"米拉贝尔伸出手,轻轻拂去阿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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