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步谈判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一旦达成协议,克莱斯勒就不用破产了。到时候这些债券的价格至少能回到60美分以上,翻倍都不止。”
“福特汽车信用公司也一样。”王伟杰补充,“福特是三大汽车公司里财务状况最好的,他们去年底向国会申请了90亿美元紧急贷款,现在贷款已经批下来了。他们的债券现在交易在35美分左右,我们测算的安全边际至少能到75美分。”
李安然问了一个关键问题:“这些公司的违约风险有多大?”
“我们做了压力测试。”韩立芳调出另一张图表,“在最坏的情况下……也就是经济继续恶化、汽车行业彻底崩盘,这些债券的回收率大约在20%到30%之间。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现在以30美分买入,最坏的情况下可能亏损10%到30%。在我们的模型里,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不到15%。”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自信:“更重要的是,这些风险已经被市场完全消化了。现在的价格里已经包含了最坏的预期,只要实际情况比最坏稍微好一点,价格就会反弹。这是典型的戴维斯双击,既赚估值的钱,又赚基本面改善的钱。”
李安然的目光在那些数字上逐一扫过。克莱斯勒28美分,福特35美分,哈特福德42美分,SLM33美分,美国钢铁公司47美分……这些价格让他想起前世的一些记忆。
2009年3月,确实是垃圾债的历史大底。那些后来被证明是世纪大底的交易,此刻就在他的眼前。如果历史没有改变,那么接下来的一年里,这些债券的平均回报率将超过100%,有些甚至会达到300%甚至500%。
“开始吧。”他说,“按照计划,分批建仓。不要急,给市场足够的时间消化我们的买单。”
上午九点整,第一批指令发出。
韩立芳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闪过一串串加密的交易代码。一千五百亿美元的资金,通过三十七个做市商、两百多个匿名账户、数千笔小额交易,悄无声息地流入美国公司债市场。
与此同时,曼哈顿下城的一栋写字楼里,摩根士丹利的固定收益交易大厅正沉浸在一片压抑的忙碌中。
“克莱斯勒有人买了。”一个交易员盯着屏幕,眉头皱起,“刚才三分钟里成交了四千二百万,买家很分散,总金额却不小。”
交易主管马克·沙利文快步走过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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