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现。我们已经通过富沃投资完成了第一批建仓,主要集中在基建、建材和机械板块。张德彪那边传来消息,说上面最近在讨论一个很大的计划……”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据说是要修高铁,把全国主要城市用高铁连起来。”
李安然的眼睛微微眯起,无声大笑起来,“好家伙,那么钢铁行业就会大涨特涨了。”
高铁这个词,在他前世的历史里,是C国未来十年最亮眼的名片之一。从08年第一条真正意义上的高铁京津城际通车,到后来四纵四横网络成型,再到八纵八横规划出炉,那是十几万亿的投资,是无数人的饭碗,也是无数企业的机遇。
此刻他嘴里说着轻松愉快,心里却在盘算如何将马岛的铁路系统来一次大升级,顺便将C国的高铁技术搞到手。
先造一条刚果金矿场途径基加利到坦桑尼亚鲁苏莫口岸的铁路,大幅度降低采矿成本,然后通过在卢旺达建造矿石提炼工厂,进一步将刚果金、卢旺达和莫桑比克捏在掌心里。
“告诉张德彪,”李安然说,“盯着高铁沿线的地,尤其是那些站点周边的地。现在看起来是荒地,五年后就是黄金。”
韩立芳那边又开口了:“第二小时建仓进度1.2%。花旗出现一笔大宗抛售,我们接了四分之一,剩下的被高盛捡走了。”
李安然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彼此都是不世出的老狐狸,没有任何预演,居然配合如此默契,互不打扰。
“恐慌指数VIX飙升到48。”韩立芳指着屏幕,“市场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李安然看着那条曲线,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道指收盘6547点。”韩小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板电脑上的数字触目惊心,“创1997年4月以来最低水平,十二年来的新低。”
李安然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巴菲特接受CNBC采访,说经济已经跌落悬崖。”韩小满继续念着,“他还警告,经济复苏刺激计划可能会导致比上世纪七十年代更严重的通货膨胀。”
“花旗呢?”李安然终于开口。
“盘中最低0.97美元。”韩小满顿了顿,“收盘勉强站上一美元,市值只剩下53亿美元。”
“AIG呢?”
“0.33美元。”韩小满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比花旗还惨。”
李安然转过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全球各大市场的实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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