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他们已经开始朝李家下手……婶,我们必须要有人稳住集团,聚集力量全力反击,时不我待啊。”
孙慧清当然不会怀疑胡明慧的话,就黄薇能成为代里掌门,胡明慧毫无反抗,就知道她说得应该都是真的。
“可……我……不甘心啊……老李……”孙慧清朝台前面无表情的李宁波看去,“你倒是说句话啊。”
所有人又看向李宁波,这个老头从进入房间开始,就跟锯嘴的葫芦一般,一字未发。
李宁波的视线缓缓扫过全场,他那种军人的气势让与他对视的人都看到了坚毅决绝,“我反对此刻公布遗嘱,但……”他看向黄薇,“我赞同由黄薇女士出任集团代理掌门。此刻李氏集团必须要稳定,坚决将那些不安稳的因素扼杀在摇篮里。”说话间,他的视线刻意避开了旁边正襟危坐的琼斯。
胡明慧见二老态度坚决,转头看向黄薇,“薇薇姐,我觉得叔叔婶婶的话在理,安然……也许有奇迹也说不定呢。”
冈仁波齐的清晨来得很迟,当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爬过东侧山脊,将金字塔状的峰顶染成金色时,帐篷里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静静地躺着,听着帐篷外早起人们的低语、牦牛颈铃的脆响,还有远处冰河融水的潺潺。这些声音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却无法填补他脑海中的那片空白。
名字、身份、过往……一切都像被这高原的狂风吹得无影无踪,只在意识深处留下模糊的残影。偶尔会有画面闪过,旋转的星辰、巨大的门扉、暗金色的物质……想要抓住,它们就像沙子般从指缝流走。
“你醒了。”帐篷帘被掀开,多吉弯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糌粑,“感觉怎么样?”
男人撑起身子,接过木碗:“好多了,谢谢您。”
多吉盘腿坐下,仔细打量他:“你说话的样子,像读过很多书的人。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男人用木勺舀起糌粑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热乎乎的食物下肚,带来真实的温暖感。“想不起来。”他诚实地说,“有些东西……好像本能都知道。”
多吉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昨晚你睡着后,我检查了你的衣物……好像很特别……”
男人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确实如多吉所说。这些衣物像是专门为极端环境设计的,可他为什么会穿着它们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