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消失了,深坑周围的异常能量读数断崖式下跌。
“污染指数下降50%……60%……还在持续下降。”技术员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感染者群完全停止活动,生命体征消失。那些变异体……它们在分解,变成惰性物质。”
指挥帐篷里,苗坤死死盯着屏幕,安娜站在他身旁,脸色苍白如纸。
“老板的生命信号呢?”安娜的声音干涩。
苗坤调出一个单独的监控窗口,上面是一条几乎平直的水平线。“生物监测信号在跳入深坑后2分17秒消失。最后读取到的心率是每分钟220次,体温42.8度,脑电活动达到癫痫阈值……然后,所有信号归零。”
“归零……”安娜闭上眼睛,身体禁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帐篷门帘被掀开,钟援朝的秘书赵先生走了进来。这位向来沉稳的中年人此刻也难掩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
“京师的最新指示。”赵先生将一份文件递给安娜,“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李安然同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控制现场,确保没有任何污染样本或技术资料外流。C国与与巴西政府协调,将事件定性为工业事故导致的特殊环境污染,所有目击者和参与者都要签署保密协议。”
安娜强行按捺住情绪的剧烈波动,迅速浏览文件后抬头问:“巴西方面会接受这个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