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理论上的可能性,总不能浑浑噩噩,啥也不知道。”
黄秋平点点头:“这个不难,京师那边有几个国家实验室的负责人是我的老朋友,可以安排秘密会面。但你要有心理准备,你的经历可能超出目前主流科学的解释范围。”
“我明白。”李安然说,“任何现象都有其物理本质,只是我们还没找到正确的理论框架。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远:“如果我真的是某种钥匙,如果我经历的不是偶然,那么这个世界可能存在着我们尚未认知的规律。这些规律,也许就隐藏在现有的物理理论中,只是我们没找到连接点。”
黄秋平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婿有些陌生。不是外貌的变化,而是某种内在气质的不同,身上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和通透。
“还有,”李安然说,“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通讯渠道联系薇薇。我不能完全置身事外,至少要知道计划的进展,在关键时刻给她提供帮助。”
黄秋平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好,我来安排。”
老人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安然,还有一件事。”
“您说。”
“不管你经历了什么,变成了什么样子,”黄秋平的目光温柔而坚定,“你永远是我女婿,是李家的顶梁柱。有些事情,不需要一个人扛。”
李安然感到喉咙有些发哽,他点点头:“我知道,爸,谢谢您。”
门轻轻关上,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李安然坐回电脑前,继续研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