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火会烧得更旺。等到市场对通胀和经济增长的担忧达到顶点,大宗商品价格泡沫被吹到最大时……”
他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手刀之下,财源滚滚。
李睿倒吸一口凉气,父亲这是要在全球危机的火堆上再狠狠浇上一桶油,然后在所有人最恐慌的时候,反手做空整个大宗商品市场。
这需要何等精准的时机把握和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又需要何等冷酷的神经来执行。
“当然,戏要做全套。”李安然补充道,“让GS安保公司同步放出风声,接受航运公司的雇佣,提供武装护航服务。价格嘛……可以比市场价上浮一些。毕竟,风险高了,服务费自然也要涨。”
“另外,通知艾丽卡,对外宣布各大铜矿减产的消息,调集资金做多铜矿……然后全线做空所有大宗商品,除了……黄金做多。”
李睿看着父亲,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这位平日里温和甚至有些懒散的父亲,是何等的杀伐果断和老谋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