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匕首。德国人态度暧昧,英国人隔岸观火,美国人……伯施政府虽然表面上中立,但根据我们的情报,他们与马岛李安然的关系非同一般,私下里情报资源的输送很是频繁。我们在欧盟内部的支持度正在下降,背后就有德国人和英国佬的影子。”
国防部长看向贝朗特:“非洲的情况最糟糕。几内亚几乎完全倒向马岛,我们在那里的影响力荡然无存。尼日尔、马里等地的据点遭受重创,我们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掌控力量,DGSE在西非的网络需要彻底重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贝朗特身上。
贝朗特脸色灰败,他知道自己是主要的追责对象。“总统先生,我承认在策略上出现了误判。我们低估了李安然的决心和能力,也低估了他整合资源、在多条战线同时发难的手段。他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对手,他……就是一个赌徒……”
“赌徒?”希拉克冷哼一声,“他现在赢走了我们大把的筹码。贝朗特,你告诉我,那个叫什么诸天中毒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我们的人做的?”
贝朗特犹豫了一下,在总统锐利的目光逼视下,最终还是艰难地开口:“根据我的调查,不是DGSE的官方行动。但……不能排除是某个失控的行动小组,或者……与我们有合作的当地势力擅自行动。”
“愚蠢,混蛋。”希拉克猛地一拍桌子,“即使不是我们直接下令,这笔账也会算到我们头上。李安然显然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现在掌握了舆论高地,借口高管被毒,像一条发疯的章鱼,把触手伸到了我们每一个要害。可全世界的人都会认为这是合理的报复,指挥袖手旁观看我们的笑话。”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知道,来自马岛的打击并不是致命的,真正让他们恐惧的,恰恰就是背后英伦和美国的背刺,德国的看似客观的中立,却在欧盟议会里拼命抢夺话语权。
总理缓缓开口:“总统先生,我认为,是时候考虑改变策略了。与马岛的正面冲突,消耗巨大且收效甚微,甚至可能动摇我们在非洲的根本。李安然是个商人,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接触,寻求一个……体面的妥协方案?”
“妥协?”国防部长反对,“这意味着我们默认了马岛在非洲的势力扩张,放弃了法兰西在非洲的传统利益和影响力,这是整个法兰西的耻辱。”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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