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问住了。
“代表什么？”
柳无邪一脸疑惑。
他是第一次测试念力值，压根不知道满级念力值代表什么。
“天赋代表一个人将来的潜力，比如王者天赋，终生成就只有天神境，至皇天赋有很大的机会冲击神王境，念力值亦是如此，念力值越强，代表的不仅仅是天赋，更多是一种命运，一种意志！”
孔方有些语无伦次，柳无邪听得云里雾里。
大体的意思明白了，念力值测试的是命运，意志。
一个人天赋再高，命运不好，很容易夭折。
“那也不应该如此表情吧！”
柳无邪耸了耸肩，周围那些弟子还有长老的表情让他很是无语，一个个像是看怪物一样盯着自己。
“再这样说我就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你可知道中三域几百万年出现几个十级念力值。”
孔方一副要揍人的表情，不带这样打击人的。
“几个？”
柳无邪还真不知道，虽然他知道十级念力值是满级，以为每间隔几百年，就会诞生一两人。
“三个！”
孔方伸出三根手指头。
“什么！”
这次轮到柳无邪震惊了。
几百年出现三个倒也能理解，几百万年才诞生三个十级念力值，难怪他们这幅表情。
“现在知道十级念力值有多珍贵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你别看八级念力值跟十级念力值只差两级，中天域年年都有八级念力值诞生，但十级念力值，已经许多年没有出现了。”
孔方说完叹息一声，彻底被柳无邪给整无语了。
“可我是杂天赋，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赋越来越低，我的念力值是不是也会下降。”
柳无邪疑惑的朝孔方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正常来说，天赋跟念力值是两回事，天赋降低，不代表念力值也会降低，等到了宗门，你可以多翻阅一些资料，看看有没有办法改变杂天赋。”
想到柳无邪是杂天赋，孔方脸上闪过一丝可惜之色。
如果他不是杂天赋，仅凭至皇天赋，就足以被宗门那些老古董看中。
更遑论柳无邪的育灵术，配药术，都首屈一指，碾压众多天才。
如今念力值，更是直逼天神殿老祖。
奇怪的是，无一老古董前来收柳无邪为徒。
具体原因，大家已经知晓，无非因为他是杂天赋。
“你不用灰心，杂天赋一样能成为强者，况且你育灵术跟配药术一定会受到圣灵堂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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