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堆满出口。
母虫的退路断了。
“汪！”哮天落在沈柠身侧，冲母虫龇牙。
母虫的嘶鸣陡然拔高。
它感知到了死亡。
灰白色躯体开始剧烈膨胀，体表的褶皱撑平，皮肤变得半透明。
内部一团炽白色的能量核在疯狂吞噬自身组织，亮度每一秒都在翻倍。
温度飙升。
空腔内的冰雕触手开始融化，水珠蒸发成白雾。
这是要自爆。
哮天的竖瞳骤缩，四爪刨地往后退了两步，焦急地冲沈柠吠了一声。
沈柠没动。
她盯着母虫体内那团越来越亮的能量球，左手探入怀中，水灵珠的寒意贯穿掌心。
指尖发白，极致的寒气沿手臂灌入寒霜刀。
刀身上的冰层厚了三倍，温度降到连空气中的水分都在刀刃周围凝成细小的冰晶簇。
“爆给谁看。”
沈柠踏前一步，刀尖朝下，全身灵力灌入刀身。
然后，她捅了上去。
寒霜刀刺入母虫腹部的半透明表皮，没有任何阻滞。
水灵珠的全部寒气在贯穿的瞬间倾泻而出。
绝对零度的冰流以刀刃为起点向四面扩散，比母虫自爆的能量膨胀速度快了三倍。
炽白色的能量球在接触冰流的瞬间，膨胀趋势被强行冻结。
能量粒子的运动速度从光速降至静止。
自爆程序，终止。
母虫的嘶鸣戛然而止。
它的身体从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灰白色的皮肤变成淡蓝色，褶皱变成冰棱，体内的器官组织在极寒中脆化、凝固。
一座三层楼高的冰雕矗立在巢穴正中央。
冰层内部，母虫最后的表情定格……巨口大张，红色发光器官还保持着最后一次脉冲的亮度。
沈柠拔刀，抖了抖刀身上的冰碴。
轰隆！
冰雕从中间裂开，碎成漫天的冰晶碎片，在空腔里纷纷扬扬飘了满室。
哮天伸出舌头接了一片，嘎嘣咬碎，摇了摇尾巴。
沈柠走过去，蹲下身。
母虫的残骸散落一地。大部分组织已经被寒气粉碎成冰渣，但腹腔核心区域还保留着一团拳头大小的冻肉块。
她伸手拨开冻肉和碎骨，从最深处挑出一枚东西。
巴掌大小的菱形奇石，通体深紫色，表面有规律地明灭着淡蓝色的光纹。
拿在手里的瞬间，沈柠感知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波动。
不是灵力也不是浊气，更不是那枚乌光晶核的高维信号。
是空间本身在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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