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沈柠的眼神彻底变了，啤酒肚都挺直了些。
“老板！”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搓着手，满脸都是讨好的笑，“老板您放心，别说送货了，您就是要我给您把这些猪洗个澡，都绝对没问题。”
“动作快点。”沈柠丢下一个地址，转身就走。
她穿过喧闹的市场，脚步却在宠物区的角落停了下来。
一个铁笼子里，关着一只成年的德国牧羊犬，毛发杂乱，眼神凶狠，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笼子旁边，一个男人正对着他老婆小声抱怨。
“我就说扔了算了，你看它这几天，眼睛都红了，跟要吃人似的，昨天还想咬我，肯定是得狂犬病了。”
“那也不能扔啊，养了好几年了。”女人有些不舍。
“命重要还是狗重要？”
沈柠走了过去，“这狗，卖吗？”
男人一看来生意了，连忙换上笑脸，“美女，要买狗啊，看看别的吧，这只……这只有点凶，不建议家养。”
“我就要它。”沈柠的语气不容置疑。
男人看她坚持，叹了口气，像是甩掉一个烫手山芋，“你要是真想要，白送你了，不过我可提醒你，被咬了我们可不负责。”
他说着，就想去开笼子。
“别动。”沈柠制止了他。然后，她蹲下身，隔着铁笼，和那只凶狠的德牧对视。
那双泛着不正常红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沈柠缓缓伸出一根手指，递到笼子前。
“你看，它要咬人了。”男人惊呼一声。
那德牧果然猛地向前一扑，张开了嘴，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但它没有咬下去。
它只是停在了距离沈柠手指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困惑的呜咽，眼神里的凶狠，渐渐被一种连它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亲近和渴望所取代。
沈柠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它的鼻尖上。
她将装着德牧的笼子放上车，在车子开动前，对着那对夫妻淡淡地说了一句。
“它不是病了，它只是饿了。”
回到堡垒，沈柠将几百只活鸡活鸭，几十头猪仔羊羔全都放进了仙府空间里那片特意开辟出来的生态养殖区。
最后，她打开了那个关着德牧的笼子。
德牧冲了出来，却没有攻击，只是围着她，焦躁地转着圈，尾巴不安地扫动着。
沈柠从灵泉里舀了一捧水，放在它面前。
德牧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那股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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