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你体内那道黑血不是普通伤口感染。是三阶变异蝎的尾刺毒素，已经蔓延到你心脉了。按照这个扩散速度……”
她抬起手腕，像在看一块并不存在的手表。
“再有八分钟，毒入心脏，你就凉了。”
封正霆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跳。
他不是没试过逼毒。但这毒素像是活物，越用灵力驱赶扩散越快。三个小时前他还能跑能跳，现在连站直都费劲。
“你到底是谁？”
沈柠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目光越过封正霆，落在那个被女人护在怀里的男孩身上。
男孩很安静，不哭不闹，甚至没有表现出恐惧。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地与沈柠对视，眼底有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沈柠的眼睛亮了，“息壤道体。”
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封正霆的反应像是被雷劈了。
“你说什么？！”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男孩，又转回来瞪着沈柠，脸上的惨白变成了铁青。
“息壤道体……你连这个都知道？！”
那个女人也抬起头，满脸血污下的眼睛里全是惊恐。
沈柠没搭理他们的震惊。她直起身，从岩壁上弹开，慢慢踱了两步。
“我说直白点。”
她俯视着封正霆，表情淡得像在菜市场挑白菜。
“这孩子，是老天爷送到我嘴边的。你们两个，是附赠的包装盒。”
封正霆的拳头攥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但紧接着右肋传来一阵剧痛，黑血又涌出一大滩，他单膝跪地，差点栽倒。
“废话少说。”沈柠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玉瓶，拇指弹开瓶盖。
瓶内，三滴清澈如露的液体安静地躺着。淡淡的灵光从瓶口溢出，周围空气中的灵气浓度瞬间攀升了一个档次。
封正霆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是异能者，对灵气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百倍。那三滴液体里蕴含的生命力……浓烈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程度。
“稀释过的灵泉。”沈柠将玉瓶在指尖转了一圈，“一滴就能解你体内的蝎毒，两滴能让你那个女人恢复七成，第三滴……给孩子打个底子。”
封正霆死死盯着那个玉瓶，喉结滚动。
“条件。”
“聪明。”沈柠笑了，“签血契。神魂契约，不可违逆，世代效忠。你和你的人，从今天起，是我的。”
“你……”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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