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结果连人家的墙都没摸到？”
赵铁生没说话，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老人重新戴上老花镜，看着桌上那瓶从南山庄园换来的阿莫西林。
普通的塑料瓶，普通的白色药片。
唯一不普通的，是它在末日中能救几百条人命。
“她要了什么？”
“一块硬盘。”赵铁生停顿了一下，“里面存着第三战备库的位置坐标。”
桌面另一端，一个肩扛两星的中年人猛地站起来。
“第三战备库？！那里面有……”
“两辆99A，三十辆东风猛士。”老人替他说完，声音很平静，“还有两百五十吨特种合金，两套野战医院，以及……”
他摘下老花镜，看向赵铁生。
“我们三天前派去的侦察无人机，在基地上空拍到了一个直径六十米的弹坑。智能火控系统被摧毁，所有物资……消失。”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赵铁生垂着头，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衬。
他想起那天站在庄园大门外，那股从天而降的恐怖威压把他摁在地上时的感觉。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老人将老花镜搁在桌面上，靠回椅背，闭上了眼。
良久。
“传我的命令。”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挺直了脊背，“南山庄园方圆十公里，列为绝对禁区。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接近。”
“是！”
“另外……”老人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快要坏掉的灯管，“如果她日后主动联系我们，不管提什么条件……”他顿了顿，“先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