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院门，然后对着陈凡小声说道，“我听社员聊天的时候说过，食品站的杀猪匠下乡杀猪，按规定是收费2元，再不许收别的东西。但是除了钱之外，主人家一般都会招待一顿酒饭，临走的时候还要送一些猪肉猪蹄。
这声音也太小了，又没注意，根本就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刚才确实没生气，就是感觉很难过。
陈凡咧嘴直笑，也不怪她刚才没说，现在才说。
陈凡笑着点点头，“所以说，你肯帮我，就特别难得嘛。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当你是朋友了。刚才才会跟你说我偷偷倒酒的事，还跟你说了句玩笑话，因为我是真拿你当朋友。”
姜丽丽咬着嘴唇，刚准备低下头，又赶紧忍住，轻轻摇了摇头，“不生气。”
“去年我看过报纸上的一篇文章，有和我一样的人，就因为吃了一碗油渣炒白菜，被批评是享乐主义。如果我也吃太好，被人看见了，也可能就会有人说闲话，所以我吃饭的时候都只吃酱菜。”
陈凡愣了愣，转头看着她，“啊？什么？”
既然是朋友，就要多点理解。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总要有个过程，如果自己一问，她什么都告诉自己，那也不可能安安稳稳过到现在。
但陈凡知道问题应该不大了，心里更加放松，笑道，“不怕你笑话，本来我不能吃你的粮食，粮食多金贵啊，关键时刻能救命的。但真是太饿了，也就厚着脸皮吃了，还连吃两大碗。当时应该吓到你了吧，连菜都不敢吃，只啃酱萝卜。”
陈凡笑道，“我有点好奇啊，后院还有那么多菜，你怎么都不吃呢？”
现在这样就挺好，自己在村里也有了第一个可以说点知心话的人，虽然只是一个边缘知青，却也是好的开始，其意义不亚于教大家做甲鱼。
姜丽丽点点头，“要是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回来了问我，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只是她依然还扎着脑袋，陈凡看不见。
陈凡恍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如果没有钱，就给整副猪下水，总共大概价值5元，和2元钱加猪肉猪蹄差不多。本来按照规定，这些都是要上交的，但是真正上交的很少，都是自己拿着了。
这时已经走到知青点，两人进门以后，陈凡将大门掩上，对着她小声笑道，“你看啊，前天呢，你请我吃饭，晚上的时候，你又帮我做甲鱼，你都不知道，我捡到那只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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