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咱们道协就剩这些个老骨头，你要说念念经、跑跑腿还行，办这种大事，那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缓了口气，他看著陈凡说道，「这个事情，我可以来牵头，跑上级单位要审批这些，我也可以和众位道兄们去办。
但统筹全局的主持工作，非你莫属，你可千万不要推辞。」
他说著看了看陈凡，笑道，「而且，以你如今道门唯一真人的身份，也只有你出面，才能镇得住场面，让各大道统的掌教都口服心服，不敢揣著小心思、打著小算盘，从而阳奉阴违、坏了大事。」陈凡连连摇头，「那不至于，在这方面，我还是愿意相信各位道兄。」
顿了一下，他脸色带著几分纠结，小声说道，「师兄，关于我道门真人这事儿，以后要么不提，非要提的话，也只限于在自己人面前、关起门来提，你可千万不要去外面大声嚷嚷。」
刘道长看了看他，「你想韬光养晦？」
「倒也不是韬光养晦，主要还是避嫌。」
陈凡咂咂嘴，说道，「你是没看见，在海外的时候，那些信徒是多么疯狂，…」
他说著比划了两下，脸色似乎还有些后怕，「也就是在海外，领导也知道我是为了多交朋友，对咱们这边不会影响到什么，我才敢那么干。
要是在内地，说真的，你自己想想，几万人、甚至几十万人，黑压压的一大片，冲著你磕头叩拜，喊著什么神仙下凡、真人降世，让领导、让群众，都怎么看、怎么想？」
几十万人？
刘道长听到这话，不禁瞪大眼睛，「嚅，真有那么大场面？」
自道门有记载以来，能一次性聚集起几十万人的，恐怕只有太平道教主、大贤良师、天公将军张角了吧？
除开这位，就算是龙虎山张天师、巅峰时期统领天下道门的全真教，也没有说同时聚集几十万信徒的时候。
现在刘道长总算明白了小师弟心里的顾忌。
陈凡可不知道老师兄的思绪飘到千里之外，还用力点了点头，表示确认，「可不是嘛。」
刘道长眉头紧皱，思索片刻，随即看著他说道，「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了。你放心，道协内部，我来跟他们讲，他们不会在外面乱说。倒是你自己，以后也要多注意著点儿。」
陈凡当即拱拱手，「多谢师兄。」
刘道长摆摆手，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应当份的，谢什么谢。」
陈凡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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