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脸上，把他婴儿般诡异的面皮抽得皮开肉绽。
“是……主人。”
“奴才遵命。”
陈寒的眼神狠厉了一刹，但旋即就变成了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奴颜婢膝地叫起了“主人”。
这副样子，就好像他最开始的“硬气”只是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习惯，而德古拉一鞭子下去就把他打醒了，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地位。
之所以我会这样猜测，是因为这个怪人嘴里刚刚说出了一个词——龙王殿。
神鬼莫测的武功，强悍的替身，身居高位养成的凌人盛气，这些都说明陈寒是龙王殿的高层。
再加上德古拉称他为“老龙王”……
这个陈寒，很可能就是苏泽的“师父”，那位即将退位的龙王殿龙王！
这一信息，乔荞显然也读到了。
她震惊的情绪难以掩饰地流露出来，只不过旋即就被一股薄怒所掩盖。
“你自裁吧，拆那人不打拆那人。”
“我毕竟是龙王殿的领袖，是守护了拆那两百年的龙王，不想对自家后辈出手。”
面对乔荞，陈寒马上就换上了一副“前辈高人”的上位者姿态，理所当然地说出了让人家自裁谢罪的话。
伸手在袍子里一掏，陈寒又亮出了一块黄金打造、样子好似一枚大洋的“龙王令”，向乔荞证明自己的身份。
“龙王殿，龙王。”
“你竟然是这副德行，竟然用的是这种手段……”
良久，乔荞才叹息般地落下一句话。
银针落地的声音刺破了山风的呜咽，她运功逼出了陈寒在说话时偷偷射入她四肢的毒针。
“长福叔说过，龙王也是神医，太乙神针的功夫玄妙无比，能救人也能杀人。”
“这令牌，还有神针手法，让我不能不相信你就是龙王。”
“所以我只问你一件事——龙组，龙王殿的叛徒，是不是你？”
“出卖西南大区龙组队员，出卖山下那几名战士的叛徒，是不是你？”
乔荞洪亮的声音逐渐染上了愤怒，说到那些牺牲者的时候，更是眼睛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