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暴露出“奇乐居然需要亲手杀人”的漏洞。
这就是林之瑶哪怕随手就能把人杀光，却也一定要坚持用笔记杀死大部分人的原因。
偶尔有几个人的死相不同没什么，但如果外面的人都死于心脏麻痹，总控室内的人却大都被兵器所杀，那就太突兀了。
而这笔记杀人前的几十秒钟，就是他们下想要扳回一城时，能够利用的唯一条件。
凯茜站起身，走到防空洞中央的水泥支柱前，用手指敲了敲表面。
已经过去三秒了。
“奇乐和杀手之王朱雀是同一个人，而朱雀惯用的是最方便的灭迹方式，焚烧。”
“奇乐的武力近乎鬼神，但毕竟年纪尚小。她恐怕不知道，这个防空洞修建于冷战时期，设计时出于抵御核打击的目的，墙壁和支柱内部掺入了特殊材料……”
“高温下，某些痕迹反而会被永久保存。”
凯茜继续敲着柱子，心念已是电转。
进入深度思考后，生死的恐惧已被她遗忘。
只因时间紧迫，她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算力留给无关紧要的思绪。
已经过去七秒了。
“奥利弗。帮我找一根铁钉，或者任何尖锐的金属。”
“我知道我们没时间像刻石碑一样做了，但我有我的道理。”
凯茜的头上已经不再冒出冷汗，声音也彻底消除了颤抖，沉静的指挥官再一次回到了她最后的战场。
片刻后，凯茜跪在支柱前，用一枚回形针在水泥表面刻下了一行细小的文字。
与其说是文字，不如说只是一些简单的记号。
只因这些文字的内容没有任何意义，仅仅是几个最简单、最容易发力写出来的字母“X”。
因为时间紧迫，凯茜的刻痕很浅，浅到在昏暗灯光下几乎看不见。
但她已经验证了留痕的可行性。
时间也已经过去十三秒了。
短促而高强度的精密动作让凯茜头上再次浮现出汗珠，只不过这一次的不再是冷汗。
来不及歇上一口气，凯茜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塞进支柱与地面的缝隙中。
“凯茜，那是……”
奥利弗轻叹。
“一枚纪念币。这是我去拆那的时候，林先生送给我的。”
“那上面有我还没去过的长城。”
凯茜也是一声轻叹，她和伙伴们的人生，马上就要草草收场了。
已经过去23秒了。
“现在，你们每个人用指甲或钥匙，在这根支柱上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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