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接过相机递给了基里尔,“拿好你的相机,如果你耍什么花样,我会让你亲手砸了它。”
“能把鲁斯兰的手表也还给他吗?”基里尔似乎对打蛇顺杆上这种事颇为熟悉,“那是他妻子送给他的结婚礼物。”
“相机和手表,你只能选一个。”哈比布拉冷着脸说道。
“好吧,我选相机。”基里尔说着,将相机揣进了兜里。
“你们两个走在羊群的前面”
哈比布拉说道,“如果你们敢跑,不但有可能踩上你们自己撒下的地雷,而且我会立刻杀了你们的同伴。”
“走吧”
卫燃拍了拍基里尔的肩膀,让他把准备说出来的话咽了回去,带着他走到了羊群的最前面。
“你在试图和他们交朋友?”卫燃用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我们必须尽快和他们成为朋友”
基里尔低声回应道,“然后想办法逃走,带着鲁斯兰一起逃走。”
“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卫燃叹息道。
“我知道”基里尔攥紧了兜里的那台微型相机。
“等下你走我后面”
卫燃说道,他好歹走过一遍这条路,知道怎么回去,自然也知道哪里安全,哪里不安全。
“没什么区别”
基里尔依旧和卫燃并排走着,“我想象过无数次我被俘之后的遭遇,想象我的父亲被俘后的经历。
坦白说,除了直升机摔下来的那一下比我想象的吓人之外,剩下的部分都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
“你其实很在意你的父亲?”卫燃说道。
“是啊”
基里尔深吸一口气,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说说那些机组成员吧”
卫燃指了指身后,“就从鲁斯兰开始怎么样?”
“说什么?”基里尔问道。
“每个人都有故事不是吗?”卫燃说道,“包括俘虏我们的人,你对鲁斯兰肯定比我更了解吧?”
“他是明斯克人”
基里尔说道,“你知道明斯克的胜利广场吗?”
“知道”
“他家就在胜利广场的旁边,但他很少有机会回去看看。”
基里尔介绍道,“他的妻子也是医生,在基辅工作,我听鲁斯兰说,他的妻子参加过两年前切尔诺贝利活下来的那些工人的治疗工作。”
“他们有孩子吗?”卫燃问道。
“有个女儿,鲁斯兰说他们是先发现怀孕然后才结婚的。”基里尔笑着说道。
“你呢?”
卫燃突兀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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