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死了。"
稍作停顿,雪绒花咬著牙说道,"他们都被铁丝绑在楼梯扶手上,堵住嘴巴,蒙住了眼睛。据情况最好的一个孩子说,他们昨天被人抓走带去了那里,然后有人伤害了他们,就离开了。"
"是谁发现他们的?"背对著卫燃的缝纫机压抑著愤怒问道。
"一个孩子发现他们的"雪绒花说道。
"先救人吧"卫燃嘶哑著嗓音说道。
一时间,手术室里安静了下来。
万幸,除了最开始的几个小孩子情况確实严重,后面的情况多少要好一些,这无疑让救治速度快了很多。可即便如此,这些孩子们所要承受的痛苦却一点不少。
隨著一个个的孩子被送出去又有一个个的孩子被送进来,时间也在飞速流逝。
但此时那台仍在工作的收音机里,唯一有关贝鲁特的新闻,却仅仅只是国际部队即将离开贝鲁特而已。
终於,在他们这间手术室以及另外两间医院自有的手术室近乎连轴转的忙碌中,24个孩子被成功救治。
但手术室里、手术室外的愤怒,却根本没有办法平息。
来自后世身陷局中却又置身事外的卫燃清楚的知道,这是在为后来的矛盾预热,更有可能只是那200公斤炸弹的前奏。
可无论如何,选择对孩子下手,尤其还是如此下作的手段,实则是过於噁心了。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样的"鸽礼"在14號之前肯定还有更多,而在14號之后,也並不会停止下来,反而只会更多、更肆无忌惮。
根本没有给他们这四人休息的时间,紧隨其后又有其他伤员被送了进来,一整天水米未进的眾人,也只来得及分喝了卫燃贡献的一壶勾兑了葡萄糖注射液的自来水来补充消耗的体力。
万幸,或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或许是为了让刚刚离开的国际部队的脸面好看一些。
当太阳落山之后,他们负责的这间手术室也终於得到了休息的机会。
"几点了?"
卫燃靠著手术室的外墙坐下来,点上颗烟声音嘶哑的问道。
"七点三十一分,比昨天要早的多,看来整体局势確实在变好了。"
过於乐观的雪绒花同样靠著墙,挨著卫燃坐下来,从衣兜里摸出卫燃之前给她的酒壶,拧开盖子抿了一口辛辣的金糜子酒,又在一阵齜牙咧嘴打哆嗦之后,将其还给了卫燃。
接过酒壶同样抿了一口带有对方体温的酒液,卫燃却将这酒壶又递给了雪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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