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吊床。」安菲娅说完,也没管身旁的两位老板,架着蔻蔻先一步走上了二楼。
「你这都从哪学来的高级话?」
卫燃看着躺在长椅上一边呓语一边流口水的姑娘,喃喃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弯腰将其抱起来跟着走上了二楼。
至于门外柱子上挂着的那个炮弹壳何去何从,自然是明天再说了。毕竟,那炮弹壳又没长腿,它根本就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