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当一曲广陵散弹完,那名宪兵也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挣扎着爬起来,凑到卫燃身边伸出了沾满沙子的手,“谢谢你维克多,虽然你的乐器和音乐听起来都很怪,但我的心情已经好多了。”
“能帮到你我也很荣幸”卫燃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