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电脑屏幕上。方才主管了解了r先生的情况，最后轻飘飘吐出继续保持四个字。
电梯下行时，镜面映出她的轮廓。池鸢看着自己的倒影，有些想把工作辞了。
池姐！何璃踩着高跟鞋轻盈地闪进工位，她最近承包整层楼的咖啡，换来主管特批她加入池鸢的核心项目组。
真皮转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池鸢后仰着舒展僵硬的肩颈。
据说主管下周就要去总部了。女孩涂着甲油，前辈你最近在干嘛......
我就那样。池鸢转动着钢笔。
Fiona的案子来得猝不及防。客户资料里的男人是一家安保公司的普通员工。
池鸢抱着礼品盒站在房子门口。
池姐！何璃的抱怨传来，我以为客户都是有钱人，没想也有这样普通的案子。”
对方家是几十年楼龄的破旧小区，楼道散发着霉味和饭菜混杂的气味。
何璃的声音混着发动机的嗡鸣，池鸢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梧桐树影，她知道何璃眼底的失望，对方每次帮自己代班，池鸢也不好意思。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R先生的号码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
池小姐，国际部的推荐信已经办妥。
“那就谢你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池鸢发现何璃看着自己。
“什么事。”
“亲戚上学。”
“哦。”
三日后，池宜拖着大包小包出现在家门口，徐丽正对着电视里的养生节目打盹。
池宜带的奢侈品晃得人睁不开眼：二妈，尉迟怀都跟我说了！
她夸张地张开双臂，那所学校的推荐信多难搞啊......
池鸢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母亲局促又惊喜的表情：“但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啊，尉迟怀说的，是池鸢帮了忙。”池宜把礼物送上，和上次借钱的她判若两人。
但是池鸢知道，她就是不想欠人情罢了。
池鸢也不是因为池宜才想办法帮尉迟怀上学，完全出于个人私心，这一点她心里有数，万一出事，她即将面对的，是更可怕的后果。
可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了退路。
水晶吊灯将沈曼桃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握着手机的指尖关节泛白。压不住她心底翻涌的怒意。
池宜家那个小子，竟然冲破了她精心布下的关卡，被那所她们梦寐以求的学校录取了。
“盛明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对着电话冷冷开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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