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这段时间市面上的物资是一天比一天紧。
肉联厂那边的供应量减了又减，他们供销社想弄点荤腥摆在柜台上都难，更别提给内部职工分点福利了。
他这个当主任的，看着手底下人一个个清汤寡水的，心里头也过意不去。
前些天他还专门找刘萍打听李卫东最近怎么没过来。
如今李小霞主动提起这茬，他哪里还绷得住？
他想了想，也不绕弯子了，压低了声音。
“小霞，你跟卫东说，什么都行——野鸡、野兔、鱼，只要是能吃的肉，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价钱好商量，绝不让他吃亏。”
他说着，又补了一句，“要是能弄到野猪肉，那就更好了。”
李小霞听了，点了点头：“行，我晚上回去跟他说。”
江晨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像是很久没这么真过了。
等江晨走上楼去，供销社里几个原本还各自忙活的售货员。
他们像是约好了似的，三三两两凑到了李小霞身边。
最先过来的是跟他们关系不错的王姐。
她把手里的抹布往柜台上一搭，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急切。
“小霞，你家卫东真能弄来东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小霞被她这么一问，倒也不好把话说得太满，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王姐，应该是可以吧，不过弄来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得回去问了他才知道。”
这话刚落，旁边另一个年轻些的售货员也凑了上来。
她拉着李小霞的袖子，声音比王姐还急。
“小霞，那你能不能帮我跟你家卫东说一声，给我家也弄一只野鸡？
我娘家嫂子刚生了孩子，身子虚，想补一补。”
李小霞被这一圈人围着，有些为难地笑了笑，语气尽量放得缓和一些。
“李姐，这个我真不能保证，我得先问问卫东那边有没有，到时候再看行不行。”
她这话说得委婉，可众人哪里肯这么轻易散了。
又有两个人跟着开口，一个说想要两条鱼。
一个说家里老人想喝口汤，七嘴八舌的往李小霞耳朵里灌。
刘萍站在柜台后面，见李小霞被围得脱不开身。
便把手里的账本往台面上一搁，走过来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都别围着了，赶紧去忙自己的活。”
她看了众人一圈，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几分师傅特有的分量。
“主任既然在明面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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