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端起托盘朝着傻柱的屋里走去。
聋老太太那边的饭菜,早在刚做好的时候,姨大妈就已经给她送了过去。
姨大妈走出家门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像是终于从那个沉闷的屋子里透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这些天她越来越觉得,去傻柱那边反倒比待在自己家里舒心。
傻柱屋里,此刻他正靠在床头等着,听见门响便抬起了头来。
看见是一大妈端着饭进来,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笑来。
他也没多说话,只是往桌边挪了挪。
一大妈把托盘放下,把饭菜摆好,两人便默契地开始了那一套流程。
一大妈端碗,舀粥,吹凉,递过去。
傻柱张嘴,吃进去,嚼两下,咽下去。
整个过程安静而顺畅,像是排练过无数遍似的,谁也不用多说一个字。
吃完饭,一大妈拿毛巾替他擦了嘴,又把碗筷收进托盘。
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墙角的尿盆那边看了看。
傻柱心领神会,自己撑着身子站起来,慢慢走了过去。
一大妈跟在他身后,动作熟练地帮他解开裤腰上的布条。
等他解决了,又帮他系好,看他坐回椅子上。
全程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可那份默契却比什么话都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