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蹲下来,把盆放在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接水。
秦淮茹见她不想多聊,也没再自找没趣,笑了笑便低下头继续搓自己的衣服。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水池,各自洗着各自的东西,水声哗哗的,谁也没有再开口。
何雨水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在心里头翻来覆去的想事情。
她想起刚才刘小丽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哥跟她爸吵架的时候说了不少难听的话。
什么“你去找那个白寡妇就别回来”,什么“我何雨柱没有这样的爹”。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疼又涩。
她知道她哥那人嘴硬心软,说出去的话跟泼出去的水似的,可心里头指不定多后悔。
可再后悔又能怎么样?话已经说了,人也已经走了。
她又想起那个白寡妇。虽然没见过几面,可她也从街坊邻居的闲话里听过不少关于她的事。
也不知道自己父亲怎么就钻了牛角尖,非要跟她搅和在一起。
她叹了口气,把手里那件衣裳拧干,甩了甩水,放进旁边的空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