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屋里屋外都三十多度,这屋里却连窗户都不开,弄得屋里跟蒸笼似的。
可此时,庞振东就躺在这屋炕上,而且身上还盖著单被。
张来宝仔细一看,就见那庞振东形容枯槁,两腮深深地陷了下去,整个人竟有种油尽灯枯之相。
尤其他那双眼睛,本来一只溜溜眼。现在他两眼都那么浑浊,都看不出哪个是好眼,哪个是瞎眼了。
「庞大爷。」张来宝上前,低声唤了一句。
「张孩儿啊,你这是让谁打这样啊?」庞振东问,张来宝却不好意思回答,只道:「没谁?我昨天那个————喝多了,卡的。」
「你可拉倒吧。」庞振东双手拄炕,挣扎著坐起身,对张来宝道:「昨天我家你二哥上永兴吃席,听他们说你让俩女的给打了,拥护啥呀?」
「我————」面对庞振东的追问,张来宝嘴唇微动,却说不出话来。
「唉————」庞振东幽幽叹了口气,道:「啥也别说了,这就是我占山兄弟不在了。他要在呀,你哪能受这屈儿啊。」
庞振东此话一出,张来宝险些落泪。
别管张占山人品如何,他对家里人可是不差。
当初给张来宝买枪、买狗、买熊,虽说有跟赵家较劲的成分在,但也可以说是对张来宝有求必应。
而张占山一走,老张家的日子不是一般的难过。
「孩子,别哭了。」庞振东见状,一边温声劝张来宝,一边向韩桥东使了个眼色。
可就他那一双眼睛,韩桥东也看不出他眼色呀,反倒被庞振东看得心里发毛。
就在这时,刘玉娟上前,问张来宝说:「来宝啊,我张叔是拥呼啥走的啊?」
「拥呼————」张来宝一怔,这话让他怎么说?说他爸是看他卵子让狗扯了,一时急火攻心死的?
见张来宝不说话,刘玉娟又问:「跟你们屯老赵家,就赵军他家有没有关系?」
「有关系!」听到这话,张来宝咬牙切齿地重重点头:「就他和他爹害的!」
很多人有错都是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就想著赖别人。
张来宝就是这样,他不说他偷黑虎,他就说黑虎咬他卵子赖赵家。
这也就是现在,这要放到三四十年后,他绝对得起诉赵军。
「唉!」听到张来宝这话,庞振东又是叹了口气,道:「咱们这几家,都让老赵家害惨了。」
庞振东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女声在门口道:「爹呀,要我说拉倒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