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于书记,你找我啥事儿啊?”赵军问,于学文道:“走,咱进屋说。”
赵军三人进屋,于学文媳妇忙给沏茶水。
于学文收下赵军送来的礼物,两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于学文对赵军道:“是这么个事儿,赵军。我有个战友,早年收过伤,是从高地方摔下来了。
当时治……条件也不好,养养就那么地了。完了这两年呐,摔那地方一整就总疼。尤其是今年疼的厉害,他又上冰城又上哪儿的,好顿治疗也不见效。”
说到这里,于学文稍微一顿,然后继续说道:“但病根儿找着了,是他以前摔那下,体内有淤血。这个淤血年头多了,化不开。”
听于学文这番话,赵军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想听于学文说需要自己做什么。
“实在没招了,他又看中医。”于学文又道:“完了前两天,有个老大夫给他看了,说他这毛病能治,但药不好配。”
“那他需要啥药?”赵军问这么一句,在赵军的认知中,这种病八成需要大爪子骨头。而他家,还真就有只整个虎爪,还有半截虎尾。
果然,于学文紧接着又道:“那方儿得用十多味药呢,但主要就是大爪子骨头、八十年以上的棒槌……”
听到这里,赵军微微点头,这两样对他来说都不困难。虽然家里野山参鲜货都卖了,但他家还有王大巴掌留下来的野山参干片呢。
但下一秒,就听于学文道:“这些都好整,主要是他还需要悬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