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的时候,王美兰就让赵军他们先回来。
“屯部那证明开出来了。”赵军跟张援民道:“明天国峰叔家办事儿,后天我上场子打个转,出来到派出所再开个证明。完了下礼拜一,我跟我妈再下山办那些事儿。”
“那……”张援民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见赵有财朝这边走来。
“儿子。”赵有财边走,边唤赵军道:“咱家昨天杀羊,杀下来那羊油,还搁冰箱里呢。咱回家,你拿那缠俩炸子得了。”
赵有财如此说,倒不失为一个办法。
可赵军听完,笑看着赵有财,道:“爸,你上次来,是不是跟这屯子人说了?以后他们地上黑瞎子、上野猪,招唤你就行,完了你来给打来。”
“我……”赵有财咔吧咔吧小眼睛不吱声了。
那话,他是说过。但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的赵有财,天天有好酒好菜、好烟好茶供着,他心里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儿,也散得差不多了。
让他像钓鱼佬似的,闲时领狗上山溜达一圈,打点什么猎物,赵有财还是愿意的。可要是指这个挣钱啥的,赵有财是不干了。
但现在问题是,赵有财上次拍着胸脯跟西山屯人保证了。不管谁家来黑瞎子、野猪,找他就好使。
当时王美兰在一旁拦都拦不住。
“儿子,那咋整?”赵有财在赵军身边坐下,道:“就我不答应他们,这屯子这帮人真有事儿找你,你能不来呀?”
“啧……”听赵有财这话,赵军砸巴下嘴不说话了。
说起来也奇怪,永安屯的人找赵军护农,赵军推辞不去。可要是西山屯有人找他,赵军还真说不出拒绝的话。
“唉!”见赵军不说话,赵有财也叹了口气,道:“实在不行啊,搁这山根子底下搭个炮楼。喂上窝子,晚上我过来待着吧。”
“你可拉倒吧,爸。”赵军道:“今天咱家地进黑瞎子,你过来搭个炮楼蹲一宿。明天他们屯儿旁人家地进野猪,你还过去搭个炮楼?你这一夏带一秋,你不得天天搭炮楼,天天搁外头住啊?”
赵军说完这话,轮到赵有财不吭声了。
“老叔、兄弟。”张援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忽然一亮,对赵军、赵有财道:“老话说的好啊,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你说什么玩意?”赵军、赵有财异口同声地问。
“我……”张援民被这爷俩问得一怔,随即笑道:“我意思就是,与其你打猎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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